首页      小说目录      搜索
第133章 133 没白喂养
    :

    翌日唐嫃出行,除了近身服侍的婢女只带了米粒之外,车子外面浩浩荡荡一大串侍卫跟随。

    独来独往惯了的唐嫃见了很是惆怅,可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接受这个现实。

    有了上次惊马受伤的那档子事,家里人没禁她的足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再想一个人潇洒出门,想都不用想,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听闻唐嫃来恭亲王府了,花富贵喜出望外,乐颠颠的亲自赶去迎接。

    整个恭亲王府,无论仆从还是侍卫,全都过大年似的,一个个高兴得不行。

    除了谢知渊。

    面对着一脸笑容灿如春华的小姑娘,谢知渊面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,“可是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早习惯了他这万年不变的模样,要是突然情绪外放那才可怕呢,所以唐嫃根本不以为杵。

    从米粒手里拿过两坛子酒,放在谢知渊身边的小几上,自顾自的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,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他,献宝似的道:“嘿嘿,昨日潞王爷派人送了我几坛酒,晚饭时开了两坛与家里人一起喝了,我就想着这么好的酒,一定要让恭王叔叔也尝尝。虽然潞王爷与恭王叔叔是亲兄弟,潞王爷酿的酒恭王叔叔一定喝过,但我还是想拿两坛给恭王叔叔。恭王叔叔和花公公对我这么好,我没有什么能报答的,也就这种借花献佛的事情,还能做一做。”

    米粒侍立在唐嫃身侧,垂着头默默叹了叹。

    瞧人家恭王爷矜持冷漠的态度,小姐是怎么做到视若无睹,还自己在那说得兴致勃勃的?

    真是服!

    唐嫃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好,依旧一个人乐陶陶在那说,“我也是在喝了醉忘春之后才知道,原来世上竟有这么好喝的酒!感觉以前的酒全都白喝了!”

    谢知渊听到这里总算有了点反应,“你平时经常喝酒?”

    唐嫃毫无设防的道:“对呀。”

    谢知渊道:“你小小年纪,整天想着喝酒,你家长辈知道吗?”

    家里长辈当然知道,所以不让她多喝呀。

    万万没想到,她好心好意来送个酒,恭王叔叔还管这事呢。

    打算找她老爹告个状还是咋地?

    唐嫃脸上的笑容垮了,“其实我,我就偶尔喝一点,不算经常喝。”

    好好的天被他家主子给聊死了。

    花富贵心都塞了。

    可是又不得不打起精神,摆起和蔼可亲的笑脸,替他家主子描补描补。

    “女孩子家在外头喝多了终归不太好,三小姐以后要是想喝酒了,就来咱们恭亲王府喝呀,公公我还能给三小姐做几样下酒菜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咩?”最开始暖人心扉的笑容已经渐渐消失,唐嫃蔫头耷脑的有些兴致缺缺,明显没怎么把花富贵的话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想到花朝节那日,唐嫃在桃花林中喝得酩酊大醉,攀在他身上不依不饶乱来的情形,觉得花富贵说得对。

    谢知渊端起茶杯抿了抿,“以后要喝酒就来恭亲王府,不要随意在外面喝酒。”

    好在上次遇到的是他,要是个居心叵测之徒,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……居心不叵测也不行。

    唐嫃眼睛眨呀眨,手肘撑在小几上,身子微微倾向他,“真的吗?随时可以?恭王叔叔不跟我老爹告状?”

    谢知渊脸一黑,告什么状,他就是这种人?

    哪有这样整天摆脸色给小姑娘看的,还想不想有温香软玉在怀的一天了!

    花富贵心里一梗,赶紧解释道:“三小姐误会啦,我们家主子哪是那种多嘴多舌的人,只是担心三小姐小姑娘家家的,在外面喝醉了酒到底不太安全。”

    唐嫃点了点头,微微仰着头,望着谢知渊,娇娇笑道:“恭王叔叔最好了。”

    近在咫尺的笑脸让谢知远突然想到了两个字:生动。

    宁国侯府上上下下都这么宠着她,为的就是长久贮存这份鲜活吧。

    长长的眼睫毛仿佛一把小刷子,一下下撩到了他的心尖尖上,酥酥麻麻痒痒的,那种感觉简直令人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谢知渊转开目光,抬起手,用力的揉着胸口,许久,才感觉好受了些。

    令人费解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对着她会有这种奇怪的感受。

    说不上讨厌,甚至有些愉悦,可随之一起的,更多的是难受。

    那时候有一种冲动,非常想做点什么,但他非常茫然,不知道要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唐嫃见他揉胸口,心里咯噔一下,有些紧张道:“恭王叔叔你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小东西还知道紧张他,谢知远觉得,没白让花富贵喂养,“伤势好得差不多了,但也还没完全好。”

    花富贵就愁道:“常有复发。”

    谢知远冷冷瞥了他一眼,真是多嘴,跟小东西说这个做什么。

    唐嫃愁上眉梢,“那恭王叔叔可要好好养着了,朝中的事情暂时不要去管了,军中的事情也让别人操心去,您就赶紧先把身体养好吧。”

    谢知渊伤在心口上,据说当时九死一生,险险捡回的一条命,回京养了半年了,还没有大好,可见当时有多凶险。

    小东西还是有良心的,谢知渊心情很愉悦,“没操心。”

    唐嫃就盯着他心口的位置,一脸同情,“恭王叔叔是不是每天都得吃药?”

    同情个什么鬼,喝药跟喝水没什么区别,谢知渊淡淡道:“嗯。”

    小东西仍然盯着她的胸口,但是眼神渐渐变了,**裸的,仿佛能穿透一切,怎么有种被她看光的感觉?

    荒谬!

    谢知渊不动声色地侧过身去,“你与老十七何时认识的,似乎关系还不错?”

    唐嫃回过神来,“就前天啊,祖母和大伯母带我们去护国寺上香,我和姐妹们从护国寺后山下去,准备去清凉湖钓鱼烤来吃呢,刚好就遇上潞王爷他们的画舫从那里经过,我们姐妹就受邀上了画舫与他们一起游玩。潞王爷为人洒脱豪爽,一点架子也没有,见我很喜欢醉忘春,就说要赠我几坛。”

    花富贵刚好听了相关的八卦,不过也只是听了两耳朵,并没有刻意去打探过,因此并不了解其中内情,倒是很感兴趣的道:“听说前日清凉湖发生了不少事情呀,唐大小姐和张二小姐先后落水,三小姐不畏生死勇敢下水救人,史昆宇莫名其妙被人打断了腿,据说清凉湖里边儿还闹了水鬼?”
上一页     返回目录      下一页
  sitema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