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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8章 228 唐相遇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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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随她作出怎样真切深刻的检讨和反省,谢知渊始终保持一贯的沉稳淡定之风,小白眼狼的话只能听听罢了岂能当真,此时装得态度再好一转身照样说他凶。

    他凶什么了他凶!

    就是老秦家把小东西给宠坏了的,宁国侯府上上下下也没好到哪去,搞得他这个做叔叔的也跟着操心!

    “你这认错的词背得挺溜,看来平时应该没少锻炼。”

    “哎呦!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啊!”唐嫃往地上一坐,直接抱住他的腿,“我家恭王叔叔的胸襟,比大海还广阔,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,生气很容易长皱纹。”

    还你家!谁是你家的!

    愉悦悄无声息的在心底蔓延,看着这缠人又赖皮的小东西,谢知渊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,“怎么还往地上坐,赶紧起来,像什么样子!”

    唐嫃一副赖定了,浑然不惧的样子,“反正在恭王叔叔这里,别人又看不见怕什么。”

    蹬鼻子上脸,还得意上了,“李子吃不吃?”

    唐嫃瞬间抬头,“吃!”

    在哪儿?哪儿?

    馋猫,“起来吃。”

    刚被叫出去的陆岩,很快又进来了,神情之间有些异色,“主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话直说。”

    “唐相大人在猎场中遇刺受伤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?什么?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
    才扶着谢知渊膝盖爬起来的唐嫃,听到这个消息脚下一个趔趄,一屁股坐到了身后谢知渊的腿上。

    “唐相大人在猎场遇刺……受伤了……”

    唐嫃确信自己没有听错,惊得脑子里轰地一声,心慌不已的都忘了反应。

    直到耳边传来谢知渊的平稳宁和的声音,“不用担心,你父亲……早有安排。”

    早有安排?

    唐嫃心头微微一震,疑惑的回头看他。

    谢知渊点点头,“你们姐妹连番出事,你父亲可不是软柿子,凡事只想着息事宁人,又怎么会无所作为?”

    唐嫃瞬间安心了不少,可想想父亲受伤了,心里还是急得不行,“搞事情便搞事情啊,为什么要用苦肉计!我老爹伤得重不重?现在人在哪里,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哦,人已经抬回来了,对外说伤得挺重……”

    重伤!臭老爹玩苦肉计就玩苦肉计!可有必要玩得这么真实吗!不知道她和姐姐会着急死的吗!

    唐嫃变了脸色,起身往外冲,到了门口,想到了什么似的,又跑回来,拉着吕成邈,“吕神医跟我走一趟吧!”

    “哎哎哎啊,慢点慢点,不要着急……哎哟!”

    吕成邈几乎是被拖着走,绊在门槛上差点摔一跤,一只鞋子飞到了台阶上,“我说三小姐啊,你们府上有你二姐姐就成了,何必请旁人啊?”

    唐嫃站在台阶下,耐着性子等他,“万一伤得很重呢,由您这神医坐镇,我才能放得下心。”

    吕成邈被夸得飘飘然,穿好鞋才随她一起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到了宁国侯府的居处,直奔唐玉疏住的院落,却迎面遇上了两个人。

    杨奕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什么,唐妤一脸的娇羞可人,还娇嗔的瞪了他一眼,两人手牵手甜甜蜜蜜的往外走。

    唐嫃顿时觉得陆岩那家伙是不是在逗她,看姐姐和未来姐夫这随处撒狗粮的德行,像是老爹遇刺受了重伤应该有的样子吗?

    杨奕的笑容那叫一个清风朗月舒心惬意,看到傻傻站在那儿的唐嫃便主动打招呼,“三妹妹。”

    “姐姐,姐夫。”唐嫃是个很上道的人,知道杨奕喜欢这个称呼,喊起来从不含糊,“你们这是……刚从老爹屋里出来?”

    杨奕实在太喜欢这个姨妹了,懂事儿,嘴甜,说起来,还是他和小妤儿之间的红娘,“是啊,我们准备出去走走。”

    还有心情出去遛弯!唐嫃愈发迷糊了,“老爹不是重伤了?”

    唐妤收了羞恼甜蜜之色,面上如同罩了一层寒霜,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怒气,“可不就是重伤了吗,大概也治不好了,反正我是无能为力了,让你爹听天由命吧。”

    唐嫃:“……”

    屋里正喝茶压惊的丞相大人,听到自家闺女故意提高音量的话,呛得俊脸通红止不住的咳嗽。

    望着姐姐姐夫潇洒离去的背影,唐嫃在四月初的轻风里凌乱了。

    你爹?

    爹怎么还成了她一个人的?

    吕成邈凑上前,“情况有点不对啊。”

    唐嫃甚是严肃的点点头,“我姐姐这回生气生大了,进去吧,看看老爹是怎么作的死。”

    唐妤和杨奕的反应,让她心中一松,觉得老爹的伤,可能没有那么重。

    不然姐姐不可能一丝一毫的紧张情绪都没有。

    然而进了屋,入目便是一套染满了鲜血的衣袍,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唐嫃的心猛地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卡在那里上不能上下不能下,脚步被什么黏住了似的顿在了门口。

    唐嫃猛然之间害怕得不得了,脸色惨白的冲进了卧室里。

    却见唐玉疏好端端坐在那,一身素白宽松的家居衣裳,好像才洗漱过,发丝微微湿润,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清爽,完全不像受过重伤的样子。

    可唐嫃的心神早已经被外间那套血衣震得七零八落,构造本来就不太复杂的脑子哪里还能想得到那么多。

    惊惶的扑到他身边,唯恐碰到了他的伤,不敢往他怀里撞,急切得声音都在抖,“老爹!你到底伤在哪里了,怎么流了那么多血,怎么伤得那么重的!”

    见小闺女也是这般忧急,唐玉疏愧疚不已,语调温柔得鬼听了都怕,“我没事没事,小嫃儿别急,只是破了点皮。”

    唐嫃圆溜溜的大眼里噙满了泪,眼珠子更似浸在水中的黑珍珠,听了唐玉疏的话火气直线上涨,“当我瞎吗!只是破了点皮会流那么多血!”

    都什么时候了还只顾着安慰她!她又不是小孩子,是任凭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!

    唐玉疏三两下卷起衣袖露出右臂,把刚上好药的胳膊横在闺女面前,“多说无益,看事实。”

    看着他老爹精瘦的胳膊上,一指长短,才蹭破了点油皮的伤痕,唐嫃傻眼。

    参观完挂在外间的血衣的吕成邈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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