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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情是血
    农历八月初七夜,整座山头笼罩着令人窒息的浓雾。原本平静的草木突然被急进而来的马蹄声霍乱的狂躁不止。这群人马共有三十八对,配有各种犀利的武器,不用多讲,便知为武林中不凡角色。

    “大哥,兄弟们进山了.....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,荣华富贵,已为我所有,今后不用打打杀杀了,驾......”

    “陈兄,回头咱们把那狗官给宰了,夺回嫂子,让你俩过好日子.....”

    他们为宝藏而来,却永远不知宝藏究竟是什么东西,或许此刻就是他们最后的追逐。不知不觉进入深山之中......

    “大家停下来。”跑在最前面的一汉子说道。

    几十人马收到信号之后立即停止前行。

    “大哥,怎么了......”

    发号施令的汉子挥舞火把四处打探,说道:“不对,老子感觉不对。”话语未落,如急雨般的利箭从四面八方射来。

    “妈的,果然有埋伏,大家快撤.....”

    虽然他们身怀不凡武艺却依然无法闪避全部箭矢,很多人马已经成为这里的亡灵。

    剩下的顽强躲过利箭的,没等跑出几里地,又中了早已埋伏好的毒烟弹。

    这时候一群身着金甲头戴面罩的人上下左右齐攻残存的他们,血肉横飞,更加染红了这白仓山的草木,千里鬼哭,万里狼嚎......

    第一章情是血

    眼前出现了一座石碑上面写道“河田镇”,这里是个美丽的地方,正如同他的名字,面河养田自是衣食无虑。然而故事从这里开始,必定会打破它的宁静让人呕心沥血。

    石开:“七叔,看来河田镇不远了!”

    贺童:“恩,阿开,我们此来拜访你舅父只希望他看到你娘的牌位后能不计前事,原谅你娘,对钱家跟你爹有个交代。因此无论如何,都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
    中秋将至,镇里热闹非凡,满街布置了各式各样的花灯为迎接这特殊的日子展现出别样的风采。大街小巷,有打打闹闹的孩童,有百货交易的摊子,买者、卖着、每个人心里都有属于自己的那份喜悦。

    贺童跟石开走近一家客栈,贺童道:“走了这么久,进去歇歇脚吧!”

    店小二迎接道:“两位客官,需要点什么?我们这最有名的.....”没等介绍完,贺童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贺童:“不用麻烦,一壶茶,两斤馒头!”

    石开微微瞅了一眼贺童,没有作声。

    看着这白花花的大馒头,虽然没有佳肴相伴,但肚子实在是虚的够呛,石开几口便吞了一个。这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,自幼被教导有方,只是少了些爹娘的暖怀,也正因为如此才使得他独立艰强。

    吃着吃着,冲进来一些官差,领头的叫金豹仗着权利横行无忌,不过此来似有急令在身。逮起人来就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,身居何处?”

    石开见状:“七叔?......”

    贺童示意,“稳定。”

    金豹一把揪起贺童问道:“哪来的?叫什么名字......”

    石开瞪着金豹握紧包袱里藏着着的金刀,贺童连忙使眼色示意石开不要冲动。

    贺童:“大人,小的姓贺,来此寻友,他是我侄子,大人十万火急,不用在我们身上下功夫。”

    金豹:“放屁,我越看你越像通缉犯冯映雪.....来人给我抓起来。”

    石开站起来道:“住手,冯映雪是个女人,你敢抓我七叔?”

    金豹大笑:“哈哈哈哈,毛头小子,连雪剑三试的冯映雪都不知道还敢出来走江湖。睁大眼睛给老子看清楚了。。。。。。”说着拿出一张手绘的画像。

    贺童愣了一下,心里默默想着“映雪兄,你还没死?”

    贺童:“大人你肯定搞错了,如果我是通缉犯我还敢正大光明的在这吃饭吗?像冯映雪这种人到哪也会被人认出来的。您说是还是不是?”

    金豹犹豫了一下推开贺童,说道:“既然知道老子有要务在身,就别他妈碍老子眼,滚开.....”

    石开扶住贺童轻声说道:“这傻大哈,自己笨还装傲。”

    不料此番话却被刚要走开的金豹听到,金豹恼怒,持刀砍来。

    “妈的,老子放你们一马,却不知好歹......”

    两人迅速闪到两边,桌子瞬间成了两截。“打架了,打架了.....”客栈里的人吓得急忙往外跑。

    石开:“江湖败类,看我会一会你......”扔弃包袱,金刀出窍。

    “混帐,阿开住手......”贺童上前制住金豹的行动,又说道:“大人,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您说是吧?”并向金豹怀里硬塞了些银两。

    金豹本不在在乎这些贿赂,但持刀的右手被贺童牵制一点力气也使不了,便知此人绝非凡夫俗子定有未露的功夫。

    金豹:“小子,今天算你走运!”说着一行人撤离了客栈。

    身边随从不解金豹的举动,偷偷问道:“统领,就这么算了?”

    金豹:“这俩人有来头,能轻易制止老子力气的人没多少。既然他们来了,早晚会栽我手里,走着瞧!”

    贺童拿出银两补偿店掌柜,却遭到了拒绝,惊慌失措的掌柜道:“大侠,不用了,鄙人做生意不想跟官府有过节,今天您在这里惹了事,我看您还是快走吧!不然他们一定会再来找麻烦的......求您了。”

    石开:“掌柜不用担心,像他(金豹)那种货色,我七叔是不会放在眼里的。”

    掌柜一下扑在贺童面前求道:“大侠,您武艺高强,但是金豹来找小人麻烦,小人就是全家老小都赔进去也担当不起啊......”

    贺童见状连忙扶起掌柜,紧接着跟石开离开了。

    贺童:“世道再怎么也没有和平,有人的出现世界从此失去了公正。阿开,功名利禄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自己活着要去做自己喜欢的事,你明白吗?”

    石开:“七叔,你放心,阿开是你教大的,一定以你作为榜样,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你爹当年......”说道这里,贺童突然停住像是有什么不可公诸于石开的秘密,“算了,等拜访了你舅父,我就带你去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石开差异的问道:“七叔,怎么每次提到我爹你都是草草而过,像是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一样,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
    贺童:“阿开,有些事是你们晚辈不能选择的等时机成熟我便会告知你,好了去寻你舅父吧!”

    刚要平静的气氛忽然变得急促起来,街上的群众如闪电般的聚集于两侧。

    贺童:“何事发生?”

    只见一群衙差将领护送一座紫色的檀香花轿,透过淡色紫纱里隐现一女子身影,开路的将领大叫:“黄夫人驾到,速速让路,黄夫人驾到,速速让路......”

    群众们纷纷议论说黄夫人美若天仙,尚书黄狼英伟不凡,两人为众男女膜拜的偶像,尤为羡煞旁人。

    石开:“一看就是狐狸精......”

    此话被一边年龄相仿的少女听到,她翩翩的走过来说道:“真是狗嘴话臭,人家可是堂堂的三品夫人,权势都有,像你这种穷酸小子,别人理都不会理你。”

    贺童:“多嘴......”

    石开傻眼了,“小姐,又没说你,你啰嗦个什么劲儿啊!就你这副尊容,乞丐见了都害怕。”

    钱雨桦:“混蛋,你敢侮辱本姑娘,打的你叫娘。”

    一脚踢来,石开顺势闪开,换脚凌空再踢,石开只是躲闪,自知不该跟她动武。两人纠缠起来,石开却不知这个女子就是她的远方表妹钱雨桦。贺童见到此女用的功夫,正是钱家的捍将腿,急忙阻止两人。

    贺童:“姑娘,可否认识钱勇?”

    钱雨桦一听,“你们认识我爹?”

    贺童连忙应声“他就是你姑姑的孩子石开......可曾知晓?”

    钱雨桦量身看着石开,调皮的说了句“不知道”

    贺童喜道:“都是一家人,快带我们去见你爹。”

    钱雨桦:“不可,谁知道你们的身份,万一你们有歪念那我岂不是引狼入室了。再说这臭小子还出言伤人,我才没那么傻来。”

    石开:“荒谬,你我素不相识为何我要伤你,是你先动口说我的吧!”

    雨桦:“你,反正就是你不对,没教养的臭小子。”

    此话正中石开的心底,石开几分脑火。

    贺童见状深知言语不能说服这丫头,便拿出石开娘亲的牌位,走进雨桦说道:“这人,你听过吗?就是你姑姑,钱凤蕾,他就是你的表兄弟啊”

    石开看到娘亲的牌位加刚才雨桦的刺激,眼睛红红的。

    雨桦这才相信了,说了句“好吧,跟我来吧......”

    (........)

    黄府:

    黄狼:紫嫣,劳累了嘛?让为夫为你揉揉筋。

    柳紫嫣一脸疲惫的看着黄狼,说道:“黄大哥,以后紫嫣出府别那么张显好不好?面对那么多乡里乡亲,奴家实在承受不起!”

    黄狼轻柔起她的双肩,微微笑道:“傻瓜,现在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我黄狼乃朝廷三品官员,当然不同与那些凡夫俗子。”

    柳紫嫣一脸忧虑,双眼如同露珠般,不过投射出的是一种不同凡人的忧伤。

    柳紫嫣:“黄大哥,只是......”

    黄狼一下搂过柳紫嫣,轻捋那水波一样的发丝。虽然在柳紫嫣心里黄狼并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,不过此时此刻也难以抗拒他的热情。柳紫嫣以为这个有钱有势又肯为自己牺牲的男人会抹去自己的过去,可是她错了,当她以为在黄狼怀里的时候,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-----一对男女,琴声剑律,可是最后那个负心的男人不顾女子的乞求离去了。剩下的只是撕心裂肺的哭泣跟痛恨,还有那即将被雪落遗忘的足迹。想到了这里,柳紫嫣猛地推开了黄狼跑进了平时独居的房里......

    黄狼来到门外,敲了下门,“紫嫣,你没事吧!”

    柳紫嫣抹去眼角的泪珠:“黄大哥,紫嫣对不起你......”

    黄狼叹了口气说道:“哎,不要紧,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柳紫嫣:“给紫嫣一点时间,慢慢地什么都会过去的,相信紫嫣,好吗?”

    黄狼:“恩,如果觉得累,就休息一下吧!我先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柳紫嫣趴在床边,抑制不住自己的伤痕还有曾经向她许诺一生的誓言。那个雪落无迹的冬天,那个男人“紫嫣,我已经练成了雪剑三试,来让我连给你看。”“映雪,练剑是用来杀人的,我不想整天看到你们打打杀杀。”“紫嫣,我练剑只是因为我喜爱精细的武艺,不过此刻,我要用这把剑演绎出我对你的承诺。”“映雪,那让我为你弹一首曲子......”

    莹雪霏霏满轻裳,

    世间竞抹白玉妆。

    紫嫣飞尽连映雪,

    不爱琴剑爱颊光。

    冯映雪:“紫嫣,我要出去一阵子,为了我们的将来。”

    柳紫嫣:“映雪,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?紫嫣不想荣华富贵,只要能跟你在在一起就够了......”

    冯映雪握紧剑,眉头一紧,“杨柳清风回头岸,十指相扣是何时?紫嫣,别傻了......”便消失在茫茫中。

    柳紫嫣回忆起这段往事,犹如发生在昨天,使得她更加不敢面对自己不敢面对如今的黄狼。“噹噹噹......”侍女在外面敲门,“夫人,黄大人吩咐说有重要客人要来,叫您准备一下去应见。”

    柳紫嫣缓和了一下情绪应了声:“知道了......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群人马到了黄府门前,带头的是假面判官路尾。这路尾原本是一山贼,后来被赵普所秘密利用成为一直属侍卫,专门用来铲除异己。在他眼里,没有商量的余地,不管你是忠还是奸,命令一到,只能提头相见。

    路尾跳下马,展开谕旨......

    “太祖圣谕,命尚书黄狼不惜一切代价,协助大内侍卫路尾捉拿朝廷重犯,冯.映.雪.钦此!”

    当听到“冯映雪”这三个字的时候柳紫嫣的心就如同雷鸣一般,几乎要窒息。

    黄狼:“路兄一路奔波辛苦了,请到里面歇息。来人,倒茶......”

    这路尾骄傲自大,从来都是不理别人的恩惠无论到哪都带着一副桌椅,自己独用,喝着那火焰烈酒。

    路尾瞥笑道:“大人用不着麻烦,本座是来办案,不是作客......”

    路尾的手下迅速抬来一副木制桌椅,倒满一杯烈酒,他盛气凌人的喝了起来。黄狼见这人好不识抬举,便示意随从现行退下,只留夫人跟几位丫鬟。

    路尾已是三杯下肚,打量了一下柳紫嫣,忽然表情甚为严肃:“黄大人,这女人可是黄夫人?”

    黄狼:“不错,正是在下的内人。”

    路尾站起来走到柳紫嫣的身旁,“黄夫人,果然倾国倾城,不过怎么有些眼熟。”

    柳紫嫣被这个肆无忌惮的人吓得急忙往后躲。

    路尾笑道:“黄大人,冯映雪已经被本座五马分尸了......”

    柳紫嫣被这突如其来的假训雷倒在地,眼睛红红的,她虽然一直在掩饰但实在是不能接受任何的刺激。黄狼心里无尽的愤怒,但面对朝廷派来的这个人又不能以武相待,甚至言语过激。

    他扶起柳紫嫣说道:“贱内身体虚弱,让她先回房休息吧!”

    柳紫嫣:“你说冯映雪被你们杀了?”

    路尾:“恩?”

    黄狼惊奇的问道:“紫嫣,你认识冯映雪?”

    柳紫嫣眼泪交加,看着黄狼,“黄大哥,我......”

    路尾大笑,“黄尚书,恐怕你还不知道这倾国倾城的夫人以前跟冯映雪有染吧?”

    黄狼心情更加复杂,“紫嫣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......”

    柳紫嫣:“黄大哥,我想过要忘记那个负心人的......”

    黄狼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个男的是冯映雪?”

    柳紫嫣:“对不起黄大哥,既然我这条命是你救得,现在奴家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黄狼抓紧想要挣脱的柳紫嫣眼睛赤透无疑,指着路尾说道:“你给我出去,既然冯映雪已经被你杀掉,还来这干什么!”

    路尾又笑:“黄大人,跟你开个玩笑,本座并没有找到冯映雪,只是得到风声他在这里露过面,不过要拿下这人岂能少了黄大人的协助。”

    黄狼:“好吧,在下处理好家务事会跟你联系的,请回避。”

    路尾:“这样就好,本座等你消息......告辞!”

    黄狼:“来人,送客......”

    路尾:“免了......”他单手高举木桌,笑着离开了黄府。

    (......)

    钱家:

    钱雨桦推进门去叫到,“爹,有人来找您。”

    正在忙着盘算钱庄账务的钱勇听到有人到来时,连忙走出书房,首先认出了看到了贺童,两人对视了许久。

    贺童:“钱兄,好久不见......”

    钱勇:“贺老七?请坐.....”

    贺童指着石开说道:“钱兄,这是蕾蕾的孩子阿开,您外甥......快来见过舅父。”

    钱勇看着石开叹道:“多大了?孩子......”

    石开:“舅父,方年二十四......”

    钱雨桦:“奥,原来你真是我表哥啊!”

    钱勇:“丫头,休得无理!”

    贺童:“钱兄?我们此次来打扰您无非是想让您打消以前的误会,毕竟都是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钱勇端起茶杯并示意贺童不要客气,“哎,当年我阻止凤蕾跟着石守正是不想她惹来麻烦。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。这辈子阿蕾没有安稳的活几天,人都不在了,做兄长的还有何计较的呢!”

    贺童:“既然这样,我也不枉石将军临死前的托咐。”

    钱勇:“贺兄,有劳了,阿蕾的遗孤本应该由我来照顾,却劳烦你这么久。真让我这做舅舅的情何以堪啊!”

    贺童:“怎么会,石将军以前对我恩重如山,现在我对他的孩子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,只是阿开以后的生活,我也不好打算,只希望学武是用来防身不要在走上一辈的不归路。”

    贺童讲到这里忽然对钱勇暗使眼色,示意让俩晚辈暂避。

    钱勇见状:“雨桦带表哥去房里歇息吧!别傻站在那......这丫头。”

    钱雨桦喜出望外不过眼睛里透漏出一丝邪意,大概还是对不久前街上的事耿耿于怀,这表兄妹之间到底会有怎样的故事呢?

    贺童见石开跟雨桦离开后,拿出钱凤蕾的灵牌忘桌上一立径直跪在了地上。“夫人在上,阿开已长大成人,只是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。属下不是有意隐瞒,只害怕会对阿开以后的人生产太大的影响,请原谅属下的行为。”

    钱勇连忙扶起贺童,“贺兄煞费苦心,他们又怎么会怪罪你呢!不过,我们要让阿开一辈子都蒙在鼓里里吗?”

    贺童:“哎,二十年前石将军跟着赵匡胤打江山,他义勇无比立下不少悍马功劳,可惜最后还不是被奸人挑拨,全家遇害。长兄守信,现在亦是朝廷的废人。”

    钱勇叹息“赵氏得到江山,还要赶尽杀绝。当朝着处心积虑,毫无厚非是害怕下人们密谋造反,但是多行不义最后结果如何?哎,也就无需多言了。”

    贺童:“真希望石开能够逃离这人吃人的世俗,所以一直以来他爹娘的事我一直没告诉他,还有他的大伯就是石守信。”

    钱勇喝几口清茶,若有所想,“依我所见,石开是应该知道他自己的身世,不过他要做什么决定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
    贺童惊奇的看着钱勇,虽说有些意外但还是觉得他的想法有可取之处,毕竟自己也曾对石开开导过人活着就应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。如果说隐瞒一辈子,对这个年轻人来说实在有些残忍。

    贺童:“钱兄的意思是想要告诉石开真相?”

    钱勇放下茶杯,“当然也并不一定是现在......我想既然贺兄带阿开来了不仿多住几天,一天我们可以将阿开的事从长计议,二来可以欣赏一下这里八月十五的宴会。你们远道而来我也算进一下地主之谊。”

    贺童抱拳道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......”

    


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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